“这个课快结束了，你们在这个课写个报告，最好是自动。你能够自己找到一个问题，这是最要紧的。 我想你们都是大学生，大学生受高等教育最后的一段，以后到社会上去，即使在学校，在学术单位里头，最要紧的一定要自动。不要是等老师叫你做什么，你再做什么，这个最坏。要自动，要自己能找问题，要自己能够答复自己找的问题。那么，当然你找的问题不一定合适，你暂时也不一定能够得到答案。不过，你中间经过一些弯路，经过一些错误，可以使得你的学问真正进步，而使得你真正进版的就是要经过这样的手续，所以我鼓励大家要自动。多一点地讲起来，你们甚至要能够组织一个团体，互相报告找问题，或者请校内校外老师，同学来做报告，这是很有好处的，自己要把数学想一想，或者对任意的学问，你自己有一个思想，觉得有个什么样的活动，对于你，对于这个学问的知识可以增加，同时你对学问的能力可以增加。所以这是很值得注意的一件事情，希望你们考虑一下这个可能性。”